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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银2009——登高望远当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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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2009 我的六月忙时节我的六月忙时节
每年六月,大学教授们都特别忙。平日的教学研究任务,自不必说,还有一些“额外”事情要去完成,甚至是一些“债务”要去偿还。我也不例外。这个六月,我特别地忙碌。我做了好几天的“空中飞人”。甚至在法国航空公司447航班遭遇空难之后,我还在继续地出差,以致我工作搭裆“夸”我“勇敢”。5月31日,为了去年底与外交学院朱立群教授的那个约定,我飞往昆明,参加中国国际关系学会第四届博士论坛。这个论坛在专业圈内已小有名气,而且日渐成为中国外交学会和外交学院进行学术交流、培养和扶持新人的一个学术“品牌”。2006年以来,在中国国际关系学会和外交学院的主持下,这个论坛先后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南开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云南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承办,每一年的论坛都是国际关系学界“群贤纷至”、新人涌现的机会。去年,我因为“被关在”北太平庄总政招待所编写《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统编教材而未能参加,但今年努力参加,因为明年将由我们承办第五届论坛,我这个代表得把“火炬”接过来。专家们对博士们论文的点评,十分尖锐,“疾风暴雨”,我只下了点“毛毛雨”。6月1日下午,我飞往沈阳,参加东北大学政治学科点主办的2009年度教育部政治学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会议,讨论全国政治学专业课程建设问题。这次会议由我们的委员同仁张雷教授组织并承办,地点在山清水秀的沈阳棋盘山国际会议中心,这儿远离城市尘嚣,令人心旷神怡,颇有忘返之念。6月4日,我又去北京参加本系统优秀人才岗位津贴以及其他奖项评审会。6月10-11日,我又背行囊,去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国际政治系参加陈玉刚教授组织并主办“国际关系研究的创新与发展:新理论、新领域、新方法”国内高级学术研讨会,乐见旧友,喜遇新朋,前者包括时殷弘、陈志瑞、苏长和等各位教授,后者有樊勇明、唐世平、武心波等诸位先生。这次会议上,人们“吵”得很,也“吵”得好,尤其是时殷弘、苏长和、周琪、唐世平、黄仁伟等人的发言和评论。本月底,还将参加北京大学国际战略研究中心于铁军教授组织的“国际研究的学术性与政策性”青年论坛。会议颇多,交流甚广,收益亦大丰也。六月的忙碌,在于又要送走一批研究生毕业离院。5月初以来,我马不停蹄地对军内外六七所院校和机构的10余篇硕士和博士学位论文进行了匿名评阅,有喜有忧:偶阅佳作则喜,频遇庸文则忧,还非常痛苦地“枪毙”了两篇——做此等事,不是为自己的无情“杀人/杀文”而痛苦,而是为作者的劳苦无果以及他们师父的平庸失职而痛苦。这些学生辛苦三载千余日夜,换来的是推迟答辩或重大修改,他们的学位论文中的那些一般的、明显的缺陷,固然在于他们自身能力不足,但师父的平庸失职也难逃其咎。我们自己身边何尝又不是如此呢?言归正传吧。六月的忙碌,主要在于有一批博士研究生和两名硕士研究生即将毕业。虽然他们的论文早在5月即已送出匿名评阅,但进一步的修改和完善却颇费心智,每年的6月因而又成了紧张的6月:匿名评阅的心理压力,以及修改完善和安排答辩事宜的程序纠缠。六月的忙碌,还因为许多“债务”需要偿还。实话实说,以现在的资历和能力,参加大部分学术会议无需多做准备,少许心智努力即可“从容应对”。可近来思虑最多而心忧最重的,就是手头上正在从事的项目,以及口头上答应朋友要撰写的文章。正如10日深夜在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培训中心与陈志瑞所谈,如果不用心做,觉得对不起预约的人,也对不起自己——我们无法做到马马虎虎地撰写文章,然后胡乱地向朋友交差。在这里,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两个人。一个人是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冷战史研究中心沈志华先生,我参加主持的《冷战时期美国对外政策研究》分卷项目至今仍未完成,不仅审读的稿子未有较大进展,连我自己的子项目也没有杀青。另一个人是《世界经济与政治》编辑部谭秀英老师,我答应做的南京大学CSSCI研究中心国际政治数据统计工作,因诸事纠缠,推迟延宕,进展甚微,以致在武汉大学和复旦大学见到她老人家时,我简直是无地自容。我还得赶紧忙完这两件大事。六月过去是七月,日子继续,工作继续,忙碌继续。我的生活充满忙碌。对我来说,忙碌好象并不坏。5/3/2009 理论构建会议多理论构建会议多
2009年五一节前两天(4月29~30日),武汉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承办中国国际关系学会第七次理事会第五次会议,会议以“新中国六十年:中国国际关系理论构建”为主题,共举行了八个专场讨论会和两次圆桌会议,有共识有分歧更有进步。专场讨论和圆桌会议安排紧凑,选题很好,博主特转录于此,供有兴趣者参考。
专场讨论(Panel)八场如次:金融危机背景下的国际力量对比与国际秩序,主持人朱嬴泉,发言人秦亚青、门洪华等;金融危机背景下中国外交面临的机遇与挑战,主持人金灿荣,发言人李少军、张睿壮、王逸舟、朱立群;国际关系中国学派的构建,主持人王在邦,发言人尹继武、徐进、刘丰、王军、惠耕田,评论人秦亚青、林民旺;中国传统文化与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的构建,主持人何兰,发言人郭树勇、苏长和、高尚涛、刘宗义、杨晖,评论人王逸舟、李少军、张小明;国际关系理论的建构,主持人郑启荣,发言人胡德坤、杨泽伟、严双伍、孙吉胜、谭再文,评论人张德明、刘胜湘、胡宗山;东亚地区主义与中国国际关系理论构建,主持人张睿壮,发言人肖欢容、郑先武、魏玲、赵伯乐、刘宏松、朱杰进,评论人王正毅、朱立群;中非关系的理论与实践,主持人严双伍,发言人刘鸿武、王锁劳、卢静、刘海芳,评论人刘云、李新烽;新古典现实主义,主持人王帆,发言人于铁军、宋伟、刘丰、李巍,评论人周桂银、苏长和、吴文成、张睿壮。
圆桌会议(Roundtable)两场如下: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研究发展趋势:学科借鉴与融合,主持人朱立群,发言人袁正清、方长平、胡宗山、苏长和、秦亚青;从科学哲学反思国际关系理论,主持人苏长和,发言人李少军、李滨、王帆、高尚涛、秦亚青,评论人王正毅。
这次会议是近年来各学会、院校和系所召开的关于中国国际关系理论建设的规模较大的一次学术讨论会,从以上参加讨论的人员可以看出,中国国际关系教学与研究界的“群贤”,大都出席会议,特别是那些近年来活跃在国际关系研究界的中青年学者。原因有两个,一是会议召集单位外交学院的协调力,二是会议承办单位武汉大学的组织力。附带地说,武汉大学的学术知名度和优美环境,也是会议成功的一大重要因素。在一定意义上,这次会议还是下半年即将召开的“新中国外交六十年理论研讨会”的一次热身。实际上,从去年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召开“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国际关系理论研讨会”开始,中国国际关系学术界关于理论构建的意识愈益强烈,理论构建的学术讨论会逐渐增多。看来新的理论成就的出现也为期不远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4/4/2009 悠悠清明忆兄长悠悠清明忆兄长
观看CCTV艺术人生特别节目《清明》之后,有所感慨。
2007年,清明节正式成为法定节假日,人们开始有专门的时间祭奠圣贤、先烈和亲人。2008年,我和妻子第一次在清明节从南京乘火车奔赴老家,祭拜我们的亲人,特别到母亲和二哥的坟头添一把土,点一柱香,烧几张草纸。
我的二哥和母亲先后在2006年和2007年离开我们。母亲是高寿离去,二哥却是英年早逝。在看完《清明》节目的时候,我特别地想念、怀念二哥,心中感到遗憾,感到悲痛。
二哥在我们家所有孩子中排行老二,完成高小学业后,寄养到外祖父家,陪同我们的外祖父外祖母以及鳏居的外祖伯,他们三位年事已高,而我们的两位舅舅远在上海工作,他们两家中又无成年男丁,我母亲作为家中的老大,责无旁贷地把照顾三位老人的义务和重担,架落在二哥的年轻的双肩上。二哥结婚时才重新回到我们身边。二哥吃苦耐劳,能文能武,早年在生产队里,他不仅是生产能手,还是有名的秀才,能写会算,因此被大家选为生产小组的会计。改革开放后,他当上大队会计,后来大队改村,他又成为村里的总账会计。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村里干部闹矛盾,书记和村长走马灯般地更换,他就在这个特殊的时刻,被选举为村长。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回家探亲,二哥跟我说,他当村长期间,要做四件事:第一件,修通村里的马路,让村里人免受土路旱天沆沆洼洼雨天泥泞难行之苦;第二件,新建一个变电站,使全村人雷雨天不再断电;第三,修建水电站和新建灌溉渠道,使每家每户的水田都能顺利地浇上水;第四,尽最大努力,调解村里人的纠纷和矛盾。前三件事,经过努力,二哥争取到省县乡各级项目的支持,很快就实现了目标。最难的是邻里调停。那几年,我在每一个暑假和寒假的探亲期间,都会看见我的二哥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张家李宅,东奔西走,忙忙碌碌。那个原先少言寡语的二哥,竟然成为邻里纠纷是非的说客!
二哥是家中的顶梁柱。我们家共有9个孩子,为避免“共同贫困”,男孩成家后即分开单过,大哥二哥三哥四哥结婚成家后都是如此。大家庭底子薄,分家时并没有分到什么家产,在我的记忆里,二哥只是分到一间房子。当时,适逢我们县推行农村住宅集中建造,所有房屋统一盖在新规划的道路和河道两旁,横成排,纵成列,颇有当今新农村建设的气势。那时,二哥分到一间老屋后,东借西挪,拆旧盖新,建起三间泥墙草房。由于女主人持家欠当、亲戚众多、家庭负担重,二哥家在经济上始终未有起色,直到两个孩子快要成人的1995年前后,二哥才盖起了三间瓦房。但那时,村里人普遍开始起高楼,娶媳嫁女的人家,已经看不上平房了。为了子女的婚姻大事,2000年,二哥咬牙扒掉新盖不久的平房,硬是靠自家举债和亲友支持,盖起了气派的楼房。之后,他又相继娶媳嫁女,办了两件喜事。二哥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耗尽了心血,落下了病根。2003年,二哥从村长位置上退了下来,为了偿还盖房、娶媳、嫁女而举借的债务,不辞辛劳,远赴边疆省份打工,过年回家还脚踏自行车,贩粮卖货,挣钱还债。2004年春夏,他在东北打工时不幸患病,返家医治时,庸医误人,把大患当作小疾,以致酿成重症。2005年秋,经县人民医院确诊,二哥患的是肺癌,而且已是晚期。我记得,大哥打电话给我时,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虽然我们其他8人齐伸援手,凑钱治病,但手术效果并不如意。2006年8月20日下午2时许,二哥带着许多遗憾,未留下任何遗言,在他52岁的那一年,离开了我们。
二哥离开后,大哥哭得很厉害。二哥生病期间,大哥每天都要去一趟二哥家。现在,二哥走了,他再也不可能每天去二哥家,再也看不到了他的二弟了。我们再也看不到我们的二哥了。
我至今还记得,我上大学期间,二哥经常骑车送我去乡里或县城乘车来南京,跟我谈未来,谈今后的打算,他说要盖好房子,要过好日子。可是,他盖的好房子,他谈的好日子,都留给了他的家人,都留给了我们。
二哥离开我们快三年了。今年我不能去他的坟上祭拜,只能用这些一地鸡毛式的文字,来缅怀他,纪念他,用这样的哀思,寄托我的情感,让我的追思,流向拼茶运河边小村的那一座静静的、默默的土坟头。 3/6/2009 道德沦丧何堪哀道德沦丧何堪哀
牛年到来之际,象牙塔坊间四处传言,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的一位著名学者,因为泄露国家机密而被“双规”。记得年后在建邺路贵仁府欢迎戴超武兄回宁省亲时,同事还特别认真地打电话,向北京学界的好友予以求证,证明该传言确非虚妄之说。但我心里仍有许多疑惑。
今日读最新一期《凤凰周刊》,传言得到证实,心中疑惑全然消失。饭后茶余之谈,间谍传奇故事,不幸成为象牙塔的插曲,令我对学术界一些著名人物的道德信任轰然倒塌。我们的学术界并非净土,这一点,我自己身在其中多年,早有诸多感受,甚至不时地产生一些感慨,因此,经常告诫自己洁身自好,谨慎前行。曾记得,多次在课堂内外,反复嘱咐我的学生,要坚守道德底线,注意“三不可违”。一曰国家不可违,身为中国人,不能叛变或叛离自己的国家;二曰天地不可违,身为人子和学生,得尊重孝敬自己的父母师长;三曰良心不可违,不要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不能因为作过某事而反复谴责自己的良心,甚至一辈子寝食难安!这位研究日本问题的著名学者,越过了起码的道德底线,这可能出于他个人的族裔情感,可能出于他个人的贪婪,也可能出于某种难言之隐,但无论如何,他的道德沦丧,是不可原谅的!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遇到各种是非之人,许多尴尬之事,无数莫名情感,但无论怎样,道德的底线是一把不能逾越的标尺,大到国家忠诚,小到家庭人伦,都存在许多常识般的规范,我们作为社会的一分子,都得遵守,悉数践行。正如同事们在沸沸扬扬地议论中国政法大学一名留法归来的教授因为风流韵事而被学生刺杀致死一事时指出,在我们这样一个大转型的时代,未来的指向,甚至中国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恐怕仍系于维持人伦社会的起码的道德规范。
其实,我们身为人师,可以走得更远。虽然学术界或知识界的每一个个人的能力有限,但从自身的道德自律做起,社会可能更有秩序,世界会更美好。我们可以做得更好。在碰到身边有难人难事之际,在自己的心灵受到震撼之时,我们的“心肠”一定不要“硬”,不妨伸出自己不太有力但可能温暖的双手,对于那些难人难事来说,这双手可能就是钥匙,可能就是整个世界。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想一位四五年前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的老领导经常对我说的,凡人凡事,要做到“四人”,即“以人为本,与人为善,成人之美,助人为乐”。这可是一个高的境界啊!
我想我今晚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因为,自成年以来,我大抵是如此待人待己的。 2/3/2009 牛年要有牛精神牛年要有牛精神
牛年第九天了,借助这个小小的空间,祝所有那些的朋友们,牛年吉祥,万事如意,身体健康,生活顺利,工作进步!
过去的一年,我们全家,甚至我所在的小单位,得到了您们的许多关心、支持和帮助,因此,我们有了一些小小的进步,点点的成绩,健康的身体,如意的生活,欢乐的家庭,和谐的集体。我们是多么高兴和自豪啊!
在新年开始的当儿,我们祈请所有朋友,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继续关心支持我们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使我们健康、快乐、顺利地成长!
我们无论何时何地,当一如继往地和您们在一起,您们但有所求,我们力所能及,以黄牛那样的奋斗前行的精神,坚持不懈地努力!
祝福所有朋友们!祝福您们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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